注意:游戏为生肉,没有翻译
消毒水的气味掩盖不了那股甜腥。我在“圣玛丽安安宁疗护诊所”做夜班护工已经三个月了,直到上周。我开始注意到异常。它们起初像皮肤下的气泡,在我给患者注射镇静剂时,我的小臂内侧会突然鼓起一小块,形状像一颗畸形的眼球。当我试图挤压时,它又滑开了,钻进肌肉深处。诊所的医生管这叫“职业痉挛”,给了我一瓶橙色药片。“按时吃、”医生的笑容僵硬得像面具,“别让它们醒过来。”我照做了。药片能压制那种蠕动感,让身体保持“正常”。但副作用是剧烈的耳鸣,以及梦里总有一只湿漉漉的手在摸我的脸。昨晚,我忘了吃药。半夜,我被一阵轻微的爆裂声惊醒。借着月光,我看见被单拱了起来——不是被我的腿,而是从我的大腿内部。皮肤透亮,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搏动,像一颗即将破土的毒芽。它没有攻击我,只是在生长。我跌跌撞撞冲向洗手间,镜子里,我的左眼虹膜变成了垂直的竖瞳。我颤抖着吞下两片橙色药,那种生长感才缓缓消退,留下满身冷汗。今天上班,我发现病历架上多了一份关于我的档案。诊断栏写着:“宿主适应性良好,预计72小时内完成第一阶段同化。”我看着诊室里那些安静坐着的患者,突然明白了。他们不是病人,他们是已经完成同化的容器。而我,是这个诊所里最后一个还在试图用“药”维持人类外表的异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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